安德脸上保持惊讶的表情,嘴角却悄悄勾起,这还不用他做什么,亲生母亲就已经往儿子的心上扎刀了。

        李父是在场之中最不露声色的一个,他默默地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

        李容青头低的快,但脸上的难过和湿润的眼睛依然没有逃过李父的视线。

        他的大儿子,极少见的不知所措,可心里的天平在把叫“奥利安”的少年带回家的时候,就开始向着对方倾斜,只是自己一直没察觉。

        他的妻子,性情温和,也少有这样失态露骨的表达愤怒,口不择言的时候,她在愤怒,也在害怕。

        因为这孩子现在的眉眼太熟悉了。

        不是对“奥利安”的熟悉,而是另外一种血脉上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和他们几年前自以为找到儿子时,渐渐熟悉那名少年的过往后,急切的和记忆对比印证的笃定不同,一看到现在的李容青,就立刻能够感觉到已经在身边的“小儿子”身上的缺少的东西。

        更令他心生疑惑的是安德的反应。

        太古怪了。

        一只爪子放在了李容青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