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做惯了上位者，客气的话到底是说不好，最后依旧夹带着命令的语气。
傅维诺听过太多了，不想去深究，只是在女人说完话的最后垂下头抚平文件上的褶皱，声音很低。
“不必等下一次再见了，我答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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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但我有一个要求。”
在对面四人神色各异时，他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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