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侧门时,就看见女佣带着碎物匆忙离开,大堂气氛凝固,显然又爆发了一次争执。
二人对视一眼,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般往里走。
“好了,这件事我们暂时就不和你计较了,再计较起来也没意义。”
他们进屋时恰好听见印大哥在说话,脚步迟疑了一下。
“现在最首要的是你先把高考准备好,如果最后几个月再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你也不必再待在国内了。”
什么意思?出国镀金?
傅维诺正想着,风芷兮却脸色略惊。
印大嫂立刻着急起来:“你住口吧!怎么能对孩子说这种话!星纵,别听你爸乱说。”
印星纵嘴巴和上了胶一般严丝合缝,但从傅维诺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咬紧牙关后越发紧绷的下颌线,透着股固执。
“我胡说?这件事明明有这么多种解决方案,他却选择了最愚蠢最无用,最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一种!”
“那也不能是你随意就给他定下罪名的原因!你是一个父亲,不是家里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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