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道谢的话其实不是傅维诺第一次说了,每次印常赫都说不用道谢,他只当人家客气。

        但今天看他,又觉得此刻印常赫身上溢出来的气息有点吓人。

        在他的话语之后,印常赫思索了几息,才开口说话。

        “如果按我的想法,那合约可能就无法作废了。”

        “啊?”傅维诺惊讶中带着呆愣。

        印常赫和他对视上,极其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对合约的存在持保留意见。”

        傅维诺疯狂眨眼,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功能。

        “可是,可是你不是活着吗?!如果合约继续,那我是要继续给你烧香吗?”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胡言乱语,立马改正:“不是不是,我是说合约保留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难以界定。”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印常赫问他。

        傅维诺眼神闪躲:“就是,合约上的关系啊。”

        “我没看合约。”他睁着眼睛撒谎。

        傅维诺不知道这事真假,只觉得难以启齿,有一种传播封建迷信的羞耻感。吭哧道:“就是,结冥婚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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