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他年纪小脸皮薄,要很久才能适应自己的存在,但刚刚电梯中傅维诺鼓起勇气的一句“再见”,还是让印常赫惊讶的。

        这次的道别没有母亲在场,也没有其他已经与傅维诺有过相处的熟悉人物作陪,他能够主动说话,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吧。

        紧闭的电梯门上他立在原地思索的模样多少有些可笑,印常赫揣着轻微上涨的心情进屋,准备把主卧自己的东西整理整理搬进现在这个房间。

        除了回家第一天晚上自己戒备心不强,没感受到傅维诺睡在自己房间外,他再也没踏进过这间从小睡到大的卧室一步。

        开门前盯了银色的门把手一会儿,心里总有种怪异感。

        之前开门时关着灯,他眼中只看见了坐在床上以及举着香的傅维诺,丝毫没关注自己卧室有没有什么变化。

        但今天打开门进去,又发现除了多了个柜子以及一些书籍外,卧室还保留着他离开前的模样。

        不过也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使用室内香氛的习惯,而此刻房间中却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夏季冰镇过的荔枝汁,让他喉口干涩,突然感觉有些渴了。

        早上起床后傅维诺可能只是匆忙整理了一下床铺,床头整齐了,床尾被子还掀开了一半。

        他皱了皱眉,有些见不得不整齐的地方,下意识去把那截翻起的被角拉下来,随后又干脆把整张床凌乱的地方都整理整齐。

        一扭头,书桌也是东几本书西几本书,甚至地上还散落着几张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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