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借了饭点的客人休息室洗了把脸,在印常赫的帮助下一点点把药膏上了。
“摸着也疼。”傅维诺对着镜子观察泛红的地方,一个上午过去,温度上升后红意也更明显了些。
印常赫洗净手后打开药盒,根据说明书将药膏挤出点在指尖,一只手等傅维诺扭头回来时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指尖也有些粗糙,即使有膏体的阻隔,触感也很明显。好在药膏的凉意中和了痛觉,傅维诺能忍。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靠近的浓眉深目,心中没有节奏的跳动着,感受到印常赫身上的气息,他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医嘱上说两个小时内不能碰水,内服按时吃,最近也不能吃刺激性食物,少接触阳光。”
印常赫慢慢叮嘱。
傅维诺只看见他嘴唇不停在动,听一半漏一半,最后恍惚点头。
印常赫看了他一眼,见他视线跟着自己的动作移动,悄无声息的过了勾嘴角。
随后给他带上帽子,整理好头发,这才牵着他离开。
他也不是空手而来,这次来看傅维诺,还在后备箱带了很多蜀州特产零食给他,也顺便准备了一些给傅维诺的同学。
蜀州特产还是二人聊天时提起的,傅维诺小时候在蜀州生活,记忆中充斥着蜀州的风土人情。因为印常赫在蜀州,他便也提起过这些事情,没想到印常赫还真给他带了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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