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常赫却皱眉,面上带着不解:“妈给了你卡,你名下的几家店也有收益。”

        他的意思是为什么还要半工半读。

        风芷兮给的卡除了付印常赫的医药费外他根本没花过,总觉得花起来名不正言不顺的,极其没有配得感。

        更别说名下那几家店的收益了,那几张卡也全留在了印常赫家。

        但印常赫一直说没关系,他可以拥有,傅维诺就不好意思把这些原因说出口,只好说其他原因。

        “我也不能光靠着你们生活啊,我自己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他目光坚定。

        对他而言,直白的和对方的钱扯上关系,其实比情感扯上关系更可怕。

        他一点不花,那么哪一天二人关系破裂,财产金钱被要回去时,他也能直接毫不留恋的归还,而不是窘迫的拿不出手。

        印常赫似乎屈服于傅维诺的态度,语气放软了些:“我没有干涉你工作自由的意思,只是觉得那样很累。”

        傅维诺反问:“那你选择入伍时风妈妈也觉得这很累很可怕,你就放弃吗?”

        这话一出,傅维诺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他吸了口气,心吊起来,紧张而滞涩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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