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期居住在办公所,爸爸留在家里的遗物不多。妈妈妹妹和他手里也就一些小物件,像模型这般大的也许就是妈妈卧室里那张床了。
模型摆在家中,留下父亲的痕迹,家里似乎也多了些温馨的感觉。
傅维诺触手抚摸防护罩,眼中有些怀念。
印常赫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目光中也闪过几缕思索。
“按理说,你们家的待遇应该不止如此。”
傅维诺从回忆中脱身,扭头看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解释到:“我们家之前的抚恤金一部分捐献给了研究中心、一部分捐献给了西部援助、剩下一小部分用作了我和妹妹从小到大的学费。”
“不止抚恤金吧?”按照律法和研究员合同规定,傅维诺一家应得的东西远不止抚恤金才对,还有其余财产和工作机会。
傅维诺摇了摇头:“我们拒绝了其他补偿,选择把父亲的骨灰带回了家。”
所以他可以每年到了时间就去祭拜父亲,而不至于只能去研究中心或者博物馆远远看一眼父亲的名字。
作为研究员和无国界医生的孩子,傅维诺的生活本不该如此平庸的。即便后来只有母亲独自培养两个孩子,他的生活也没有那么拮据,直到母亲也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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