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诺摸摸鼻子,有些心虚,想起这段时间他请假确实挺频繁的,决定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实践作业做了一周多,印常赫早就回去工作了,也不在城内。所以傅维诺只是临走前和他通知了一声,就关上手机和助理登机。

        不过几个小时就再次踏上故土,他婉拒了舅舅舅妈来接,所以直接回了家,并给助理安排了一个房间住。

        回国的班机在中午落地,傅维诺没忘记学校里的妹妹,先把她接了出来,和她一起等妈妈回来。

        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大半年没见过了,虽然有视频,但隔着屏幕一切都好似虚幻。

        还是那几位伪装成基金会员工的工作人员,一到机场就安排了车将妈妈送入了最先进的医院中。

        傅维诺等人已经等在那儿了,只匆匆看了一眼,妈妈又被推进了手术室做检查。

        舅舅舅妈一人抓着一个孩子,安慰傅维诺和傅云潇不要着急。

        但看面色,好似他们二人才是最紧张的那位。

        傅云潇不由自主的靠近傅维诺,抓紧他手,相视一眼,均有些近乡情怯的意味。

        没多久,病床被推进早就准备好的单独病房,医生留下舅舅舅妈说话,傅维诺先和傅云潇跟进去看病床上紧闭着眼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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