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在印常赫那只手臂上,接受印常赫一个又一个轻吻。

        腺体脆弱敏感,很难接受如此高密度的接触,傅维诺小声抽着气,往印常赫怀中靠了靠,想他快点。

        他已经感受到了利齿轻轻触碰那个柔软地方的轻微刺痛感。

        像是铺垫够了前言,在傅维诺刚适应印常赫若有若无的尖牙触碰时,他的身体突然被锁紧,手臂被挤压在身前。

        猝不及防,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旋即,alpha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

        荔枝气息迅速分泌,像无数只触手般张开,缠绕着磅礴的酒香信息素缕缕分明的顺着规律循环。

        傅维诺喉中发出一些有高又细的喘气声,承受不住般挣扎了一下,又被紧紧按了下去。

        身体对外来者的入侵有一定排斥,但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又带给了他巨大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傅维诺在矛盾感受中抓紧了印常赫的手臂,随即紧绷又随着信息素在身体伸展开来软了下去。

        印常赫的情绪更是显然易见的,标记自己喜欢的omega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更何况这还代表着傅维诺对与他关系的再一次确认。

        标记时间很长,正如同傅维诺说的,这个标记很深。

        腺体现在散发的气息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荔枝清香了。

        印常赫尖牙离开深陷的皮肉后小心观察了一下,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但真正破了的地方只有尖牙那四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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