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诺来时匆忙,完全没有和印常赫联系,但他显然猜到了自己第一时间就会赶到这里。

        遮住了刺眼的白光,印常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傅维诺。带着茧的手指轻轻擦拭过他湿润的眼眶,印常赫眼中雾蒙蒙的好像交缠了许多情绪。

        但看着疲惫、茫然、激动、凌乱,处于真实与幻想边界不断挣扎的傅维诺,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上峰。

        傅维诺看着他,想牵住他手获得些安慰,却发现自己还抱着傅云潇。他扭头看了看病房门口,又看了看印常赫,眼眶越发红了。

        时间好像也没过多久,医生们蜂拥而出,傅云潇立刻像弹簧般奔进病房。傅维诺也想跟上,但主治医生就站在他身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印常赫揽住他肩给他做支撑,示意医生直接说。

        医生扫了眼二人亲密的姿态,说:“我们检查多遍,确认患者就是自然苏醒,且不会再度沉睡。

        不过她的身体因为长期卧床而虚弱,记忆恢复缓慢,暂时说不出话,也无法行动。家属可以多给她讲讲之前的事情让她逐渐回忆起过去,后续我们会根据她的身体状况进行康复治疗方案调整。”

        “好,谢谢医生。之后的治疗方案还是和之前的负责人对接就行。”傅维诺说话时鼻音很浓重,但也极力保持着平稳。

        医生点头,随后面上浮现出笑意,祝贺傅维诺:“恭喜。”

        “谢谢。”傅维诺扯了扯嘴角,紧紧抓住印常赫的手。

        等医生离开,印常赫推开门,同样紧紧反握了一下傅维诺的手,似乎是在给他传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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