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了。

        隔着不宽的人行道,赵沫遥遥的和文舒对视上,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文舒心口一紧,装作没什么一样依然对她笑,眉眼温和静好,看不出一丝难过。

        赵沫还没反应过来,也已经对她笑了,直到文舒走了之后,赵沫才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只手镯,和文舒手腕上的是同系列,挣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赵沫拉着文舒买的,省吃俭用一个月才买得起,戴到了现在。

        就算是有钱了,也没有谁提出换掉它的意思。

        这是第一次,自问没心没肺,什么情绪一通醉酒之后就能忘掉的赵沫开始睡不着了。

        这段挣扎戏挺难的,唐朝自问自己也不一定能够临场把控好,但是现在他们要看的不是易米的把控力,就是要易米舍弃对镜头和表情管理的把控力,他们要看易米最真实的理解和角色反馈。

        易米是个聪明人,他可能在一开始让古哈扎演那段戏就已经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指定演这段戏了。

        文艺片和商业片不一样,商业片求稳,求好看,求受众,文艺片恰恰相反,它不需要稳,不需要迎合别人的好看,也不需要所谓的受众广。

        它甚至是求意外和惊喜的。

        易米对于赵沫这个角色不太有相似处,这是很吃亏的地方。唐朝低头看了眼剧本,合上了册子递还给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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