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近乎冷酷的笑意,与霍至昭对视。
霍至昭久久不说话。
好半天,他艰难地弯了弯嘴角。
然后,低声说:“鹿女士,我想,我们应该有一次面对面、两个人的对话。”
这句话温柔、低哑。
他说得轻而软,毫无脾气。
丁点都不像是那个在上流社会里叱诧风云的霍家掌权人。
这一刻,他只是霍至昭。
一个责任感过强,偏偏,有个堂弟拉垮到他必须为此负责的兄长。
他不是霍弋,无法做到像他一样道德低下,哪怕再恼怒于霍弋的愚蠢行为,声称不对他负责,可真到紧要关头,霍至昭还是要看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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