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下巴,将心事沉重、忧郁娴静的英俊男人吻得一个趔趄。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等他双脚战栗地走回房间,被霍清羚警惕地、古怪地、拈酸吃醋地打着手电质疑的“亲亲”,就如他所见。
经历一晚,齿痕早就消退。
霍至昭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她莞尔,心情很好,问他:“吃饭了吗?”
霍至昭:“刚醒。”
他绞尽脑汁地想要进行下一个话题。
霍至昭习惯利用各种方式、手段,将商业伙伴哄得开心,乐意合作;不管是做甲方还是乙方,他都有自己独到的技巧。
可是,恋爱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讨人喜欢,不是这样的。
霍至昭艰难了很久,他终于组织好措辞,“鹿女士,你今晚有合适的取暖伙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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