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厨房这边破碎的窗棂,里面站着鹿盈,外头站着兰逍,不远处的院内,霍至昭平静地睇来目光,他无声地观察他们,并未介入其中。
鹿盈柔和地揩了揩他的鼻尖。
她时常觉得他像是一只很可怜的流浪猫,又觉得他像是一只得不到关注就要死掉的蜜袋鼯——这是一种经常会突然朝你飞来,一旦没能接住,会陷入无尽的焦虑抑郁中的小动物。
她真的很吃他这套。
鹿盈为自己的性·`癖叹息,她说:“当然,我还没糟糕到要让你们俩分享一杯呢。”
“事实上,”她组织着言语,笑眯眯地哄他,“你要是没喝完,剩下的也该是我喝啊。”
兰逍的想法是无稽之谈。
是焦虑抑郁时能想到的最坏情况。
鹿盈怜爱地哄完他,“好了,不说了,继续去忙吧。”
兰逍哼哼,乖乖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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