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是有的。
负面情绪不断地将他包裹,让他无心继续接下来的工作,很快,兰逍、霍清羚的愤怒更是深层地影响了他。
霍至昭不明白涂佑安有什么资本能留下来。
就像最初,他不明白哥嫂两人对涂佑安的态度那么友善和睦。他的意思是,起码,那时候,他们和哥嫂住了有两百多天,而涂佑安不过是新来的、不知底细的外人……为什么,他能留下来?
他对涂佑安有着深藏于心的嫉恨。
不如兰逍表现得明显。霍至昭悄悄地藏了起来,不肯泄漏丁点。
他希望在鹿盈面前,自己是个体面、沉稳,足够让她放心,无需担忧发生争执的调停者。
现在,鹿盈不在,他终于可以将恶意表露出来。
不需要担心鹿盈对此印象不佳。
霍至昭深呼一口气,他保持缄默,内心的恶毒近乎浓稠、漆黑的深渊。
消息是鹿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