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盈选了别人呢?
她给了某人一个清晰、明确的身份,他就失去了再接近她的机会。
一旦想到这,兰逍浑身发寒。
他咬着唇瓣,深深的齿痕,让他在疼痛与慌张中,狠狠抓住了另一个念头:那还不如就维持现在的状态。
起码他还能以“客人”的身份来鹿盈的家做客。
以“朋友身份”,做时不时见面拥抱亲吻的异性客人。
何尝不是一种迂回达成愿望的方式呢?
兰逍无疑想要更贪心。
可他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某一件东西——世界可不是这样运转的。
他嗅着鹿盈身上的香味。
眼皮渐渐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