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袖通知兄长的,他言之凿凿,兄长不得不信。”

        “无袖?”皎玥仙君也不禁提出疑惑:“我等仙家尚未听闻此事,无袖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还不简单。”

        一直没有出声的珞麟突然说:“定是半月前才开始饮血练功,饮过后又心虚害怕,无袖随口一说便信了呗。”

        所有还欲提问的神仙们瞬间闭嘴,彼此对视一番,同时心照不宣的咽回问题沉默下来。

        没人会傻到和这位脾气出了名暴躁的大神仙理论。

        “那无袖又是如何得知云追半月前开始饮人血,从而主动找上门将其收于麾下的呢?”敖姝冷笑。

        “巧合呗,正好赶上了。”珞麟不以为然。

        “我可不这么想。”敖姝迎上珞麟写满不屑的双眼,意味深长的说:“保不齐是有谁告诉他的。”

        “呵。”珞麟冷笑一声,嗤道:“金名册现在归岐凤保管,你的意思是,这消息是他告诉无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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