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奇刚要应允,脑子突然抽痛了一下。他扶住额头,蹙眉忍耐着痛感过去。血脉者急忙上前一步:“塞维奇大人,您的头疼又犯了吗?”

        “不会影响工作,不用担心。”

        塞维奇回答,从兜里拿出药瓶,倒出三枚散发出甜蜜香气的药丸吃掉,脸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自从他前段时间不知为何从墙上掉下来后,塞维奇总会时不时感到头痛。就像是有谁在脑子里大喊着什么听不懂的话一样,甚至让他在痊愈后面见主脑时失态。

        作为所有脑虫血脉者的中枢,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面见主脑。在过去的时间里,塞维奇仅仅见过那位大人三面。可这次见面时双方的思维网刚一接触,他就头痛到恨不得撞墙,不得不提前结束了会见。

        好在随着时间流逝再加上按时吃药,塞维奇头疼时间变得越来越短,不会再对他造成影响。

        看他恢复正常,面见他的血脉者松了口气,看着药瓶的神情十分尊敬:“亚瑟大人真是一位出色的医疗血脉者。当初整个帕庭顿的医生都拿您的头痛没办法,还是他拿出秘药才让您好得这么快。”

        面对心腹,塞维奇没有遮掩:“亚瑟的确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医疗血脉者。倘若不是帕廷顿城秘酿泛滥,他们也不会停下游历的脚步,选择到帕庭顿来。”

        “的确很神奇。秘酿才流行没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治疗其成瘾症状的医生,据说效果非常好。只可惜由于材料短缺和技术问题,现在仍只有亚瑟医生他们掌握治疗方法。”

        塞维奇颔首:“主脑已经答应为他们提供材料、扩大治疗规模。等帕庭顿的问题解决了,之后还会援助周边城市。届时秘酿就不会再是问题,而是实打实的治疗药物了。”

        言罢,他已不再感到头疼。示意对方继续汇报情况。两人一人说一人听,继续策划起防线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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