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拳交在冷藏库门口

        一九九八年,老灰十一岁。照片上是个成年男人,站在车前,笑着。老灰认得那张脸,他讲:「那是我师父。」他师父是馆里的司机,一九九八年烧掉一具无人认领的遗体,第二年失踪。

        那夜两点,冷藏库门口。老灰把我按在推车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润肤油。他讲:「今晚不用鸡巴。」我点头。

        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推车铁边。四根,五根,还不够。他把手掌对齐,拇指压在掌心,往里塞。塞进去那一下我张嘴,他把拇指压在我唇上。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地板上。他反覆塞,反覆拔,越塞越快,水声压在压缩机的嗡嗡声里。

        「硬了。」他讲。

        我嗯。他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我自己往他拳头上坐,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炉来了,拿着火化单,单子搁在推车上,人没走。他则从前面顶进来,两根同时入洞变成拳头加鸡巴,一凉一烫,轮流换着抽插。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滩亮。我两手撑着推车边,指甲抠进铁皮缝里。

        换位。我仰躺,老灰的拳头在後,小炉的鸡巴在前,小炉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脚心凉,凉得我直哆嗦。老灰的脚踩在我脚背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我两腿打颤。我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得最深,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地板上,溢在两双脚中间。

        老灰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他蹲下去,用拖把把地板拖了,拖完把拖把立在门後。规矩。

        老灰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啪啪啪。推车咚咚咚。他脚踩我後腰往下压。我往他拳头上坐。自己坐到底。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

        拳头操到第六次。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他把手抽出来,掌心的水挂着丝,他举起来看了看,搁下,接着操。三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小炉则被我用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背上。他脚凉。我脚热。两双脚心换着用。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我射了四次。第四次最深。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地板上,溢在三双脚中间。

        老灰替我扣领口。扣完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我没躲。小炉把火化单从推车上拿起来,看了我一眼,什麽也没讲,塞进口袋,走前回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阿凛哥,你这屋里比火化间热。」我没接话。老灰拎起工具箱,走到门口停住,讲:「明天那具,你化。」我讲:「好。」他又把拖把从门後拿起来,把我脚边那滩拖乾净,拖完立在门後。门关了一半,又开了一半。压缩机嗡嗡响。地板上的水还没乾,三双脚踩在上头,一个印一个印。

        我坐在凳子上穿袜子,袜口沾了油和水,凉。小炉留下的火化单搁在推车上,纸边沾了精液,黏成一团。我把单子抚平,抚平了一角,另一角又翘起来。地板上的水映着灯,映出三双脚印。

        三个人站在原地喘。压缩机停了。

        冷藏库的门自己开了一条缝。里头那具无人认领的遗体,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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