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给阿黛舔穴。阿黛不是他亲姐，可他跪下去就舔，先舔外两片，再舔缝，再拿舌尖往里顶。阿黛讲：「你舔谁都一个样。」阿澄讲：「这屋里没外人，舔谁都是乱伦。」婆婆在旁边讲：「这话对。」
阿炖给阿泳乳交。他把她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自己的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
婆婆给老周足交。她脚板宽，脚心厚，夹住老周那根鸡巴像夹一根烧火棍，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老周讲：「婆婆，你脚心烫。」婆婆讲：「挑了一辈子水，脚心不烫夹不住。」捋得她自己流水，顺着腿淌在脚背上。
阿黛给公公吞精。她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公公两根指头在她头发里抓，另一只手在她后穴口转圈。阿黛吸完把精咽下去，讲：「爹，你的精比汤咸。」公公点头。
阿蒜添完柴探头，这回公公看见了她。他把手指头朝她招了招，讲：「灶下那个，过来。」阿蒜不动。婆婆讲：「她十二岁，还没成年，你别碰她。」公公把手收回来，在自己围裙上又擦了两遍。阿蒜端着碗从矮榻边绕过去，绕到一半踩着一滩水，阿缸伸手把她扶住，扶完接着操。
七个人换了三轮位，谁也没躺平。矮榻上一条水痕从这头拖到那头，脚都压着脚。阿黛两只脚心踩着阿缸脚背，婆婆两只脚心踩着老周脚背，阿泳两只脚踩在我后腿上，十几双脚心全是汗、油、精液，磨得人人都在笑。
我先到，射在阿泳骚穴最里头，射得她夹紧，夹得公公的手也跟着动，精从两头往外溢，溢在矮榻上，溢在两双脚中间。婆婆把碗递过来，讲：「老板，溢出来的别浪费。」我讲：「你端回去喝。」婆婆真端回去喝了，喝完把碗舔干净。
公公最后到。他坐在凳上，自己那根鸡巴夹在阿黛两只脚心里，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脚趾头夹着冠头拧，捋了二十几下才射。他射起来没声，精一股一股淌在阿黛脚心上，淌满了一脚。阿黛把脚抬起来给他看，公公点头，讲：「好脚。」
老周今晚失禁两回。头一回是阿炖整只手在他里头翻，翻到那一点，他尿冲在矮榻上；第二回是阿黛脚弓抵着根捋到最快的时候，尿冲在自己红围裙上。他讲：「围裙本来就是接水的。」婆婆讲：「你这围裙比我家的抹布好用。」
汤锅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在灶后没敢过来，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屋里七个都已成年，脚压着脚，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混着一股尿味。
婆婆把公公的手在围裙上替他擦干净，讲：「明天我公公不来了，后天添锅。」阿炖讲：「后天添锅。」我讲：「后天添两口。」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老板，后天我婆婆的公公的兄弟也要来吃宵夜，他们家八口全是这只手。」火还烧着，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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