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一片赤诚中，无法为自己润色出一个更好的说法。
左禾没有评价他的回答。
远处的角落里，莫文望盯着左禾，神色不明。后来，在只有他们俩在的场合，他问左禾，为什么会找这样的人，你不是一向只收乖巧听话的吗？
左禾舔嘴唇，眼中是意犹未尽的餍足，说你也看见了，他的身体很耐玩。而且，他其实也乖。
莫文望像见了鬼一样看他：你之前跟我说，他是个brat。
左禾说他是。但是文望，你不知道，一旦进入情境，他会多么听话。他会哭，会求，会说垃圾话，但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的忍耐……令人着迷。然后左禾问他是否有想跟陈潇约调的想法，他可以代为转达。
莫文望笑容僵硬，他说，不用。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小雯，过来收拾一下，看你把你先生的办公桌弄得多脏。”左禾唤地上的冉晓雯起身，又对莫文望说：“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
“请便。”莫文望把钥匙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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