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许泽刷到了卜令臣发的朋友圈,这骚包把头发剪短染成了金色。
许泽都懒得点开,本想直接划过去,但心头突然起疑,卜令臣发这条朋友圈的时间是晚上八点,这会儿已经九点半了,平时经常给他点赞的共友一个都没来,文案也像打哑谜,只有两个字:礼物。
许泽眯了眯眼,点开照片仔细的看,裤子是一条花哨的克罗心牛仔,符合他个人风格,腰间系一条老花腰带,从来没见他买过老花,买也不会是基础款。
尤其是白色的休闲v领短袖没有logo,生怕衣摆抢了谁的风头似的,一大半都“随意的”堆在腰间。
脖子上好像也有点说法,一条细细的黄金链子上串着一个戒指,不知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到底打了几束光,卡地亚对戒男款,戒面上这么小的一颗钻,细碎的火彩都被镜头完美捕捉。
许泽总结出这是一条仅他可见的挑衅朋友圈,他不屑冷哼,但凡任祯点明关系,这人都不至于把戒指戴到脖子上。
一个无名五分就急着来耀武扬威的小丑罢了。
许泽存心捉弄,给卜令臣评论了句:精神小伙。
卜令臣发完朋友圈几乎是守在手机前,千盼万盼就等着许泽刷到朋友圈好好难受一波,他像刮彩票似的点开朋友圈的红点,没想到刮出来一句恶评!
他不信许泽看不出照片里的重点。
那头兄弟过招,这头任祯在忙自己的副业。
衣帽间腾出一半来当工作台,她几乎买全了所有的工具,担心扰民还买了台打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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