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一点狼狈,也带着一点想用身体覆盖情绪的急切。他立刻回应,把她按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重。

        外面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每一次轰隆,她就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而他便吻得更用力,像要用体温把那些声音全部隔绝。

        「去窗边。」他忽然说。

        「什麽?」

        「我想在海的前面,看着你。」

        落地窗外是漆黑翻涌的海面,雨水一道一道划过玻璃,闪电每隔几秒便撕开夜空,把浪头照得惨白。顾承砚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从背後贴紧她。

        他撩起她的裙子,推到腰际,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你在车上,就已经湿了。」他贴着她的後颈,声音低沉沙哑。

        「那是你……」

        「是我。」他承认得很坦然,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那片湿热,缓慢地抽动,「你那时候咬着嘴唇的样子,我想了一整路。」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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