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缇菈方才睡觉时的样子来看,零可以确定她是做噩梦,因为刚才拍她的脸颊,m0到一层薄薄的冷汗。

        「又做噩梦了?」

        一听到「噩梦」两个字,少nV娇小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却又一脸茫然地眨眨眼,反SX的想摇头。不过犹豫了几秒,她还是缓缓地点头。

        直到点头後她才注意到这个问句里的疑点……「又」?

        「你怎麽知道我又做噩梦。」大概是因为受到刚才梦境的内容影响所致,她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惊讶,闷闷不乐的成分更多,轻轻cH0U动鼻翼,嗓音中还有点刚睡醒才有的沙哑。

        零坐直身T,r0u了r0u有些僵y的肩膀,表示自己是从云那里得知,他的这个小搭档最近经常X的做噩梦。

        因为在缇菈今早向自己询问她家室友上哪去时,总觉得对方听了回答之後的反应有点奇怪。

        於是,出於某些个人的因素,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联络一下对方,好了解这位小姑娘最近的状态。

        「我的反应哪里奇怪!」X被强烈的质疑,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澄清一下:「想了解一下自己室友的去处很正常吧?」

        「我想,由一个成天嚷嚷着自己已经可以自主,所以并不需要室友,却在一天後突然要求跟别人住一间的ㄚ头口中说出来,确实是挺正常的没错。」语气听起来极为真诚,一点嘲讽的意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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