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的领带,就交给你负责了。」

        何舒晴不屑冷哼。

        「啊?你自己有手啊!g嘛要我每天做那麽麻烦的事啊?」

        「那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今天突然要帮我打领带,是有何居心?」

        程子昊拿起桌上的公事包,一副要将人看透心肠的模样,犀利的眼神直盯着何舒晴的惊慌失措。

        何舒晴随即感到自己说错了话,开错了话题,她立即将自己的嘴摀上。

        她当然不可能每天都帮程子昊打领带,那可是老婆的工作啊!

        她又不是「老婆」,才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再说要对这种脾气说来就来的男人有那种闲情逸致,也不会是她的工作。

        永远都不会!

        但是碍於现况,她又不能当场撕破脸,露出别有目的马脚。

        何舒晴吞下不服气後,拿起桌上静搁的领带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