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故作镇定,左右摇着藤椅,一双闪躲的眼神朝夜空中看去。
「何舒晴,你刚刚又再鬼鬼祟祟做甚麽?」
男人终於忍不住发话,低哑的嗓音将何舒晴勉强镇静的情绪搅动起来,她捏在手里的手机不自觉松脱而下。
朝长方木桌上敲出「框啷」的声响。
刚刚储存的相片好Si不Si压到了待机的画面里,一张她拍得模糊失焦的男人半身lU0照,在两人的注视下闪着夜光,亮在手机的萤幕里。
「我、我……我甚麽也没有做啊!」
何舒晴别开视线,眼前男人b问的Y鹜眼神实在是咄咄b人,她几乎要忘了自己应该调节呼x1。
突然,男人低下身驱,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木桌上,冰冷讥讽着,
「你上回把我的手压在印表机上,说什麽要做一张避邪的符咒,符咒呢?我看你那忘年之交的好朋友八成是神棍!」
男人的鼻尖几乎顶在何舒晴的鼻头上。
她瞪着大眼,缓慢地将自己的头朝後拉去,尽可能远离男人凛然如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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