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昊看了看窗外的斜yAn,又看了看她,突然闪过一道莫名的眼神。
真是够了。
她觉得好折磨啊!
到底是这男人要「斩情关」,还是她何舒晴啊?
怎麽一路下来,用掉最多面纸的人是她。
而这男人,根本就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有多Ai自己的前nV友,说什麽一辈子也忘不掉。
真是狗P!
「程子昊,你是故意失败的吗?」何舒晴喝得半醉,一手撑在酒吧的吧台桌上,嘴里都是咕哝的酒水。
难得老板伊斯顿今晚没有排班,又跟老婆请了「外出」假,自己当酒保,说要替她调制「特制」的含酒JiNg饮料。
但她却很少有口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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