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昊不敢出声,自然垂後的手心里紧捏着一颗闪动的白钻,随着他心跳的加快,不断紧缩着。

        许久,nV人从紧抱的膝盖和双臂间抬起了头,透露了些微的眼神朝着他的方向看来。

        但随之又收了回去。

        何舒晴将唯一的视线,都放在眼前的薰衣草田里。她知道身後站着一个男人,而且已经站了许久。

        但是如今,她已经不想再去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g嘛了。藏在包包里的那张文件,已经让她对这男人唯一的念想荡到了谷底。

        就跟当初她在池英杰的车子里,翻出了明天的鞋带一样,那是明天唯一留在河岸边,唯一留在这世上给她的「礼物」。而池英杰竟然利用了她对明天的执着,不断有意无意地扮演着她梦里喃呢的最Ai。

        她能怪谁呢?

        是她自己要把池英杰跟明天联想在一起的。

        但是,这眼前的男人更是可恶。

        她明明不想将这男人跟明天连结起来,但这男人却无时无刻都展现了属於明天的气味,属於明天的习惯。

        何舒晴抬起头来,呆呆看着眼前整片的薰衣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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