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是那位严肃不语的罗检察官,三不五时就从後照镜里看着被人押解在後的程子昊,他数度想说甚麽,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因为,程子昊根本就不抬头看他。

        下了车後,程子昊随即被大批守候的媒T包围着,两侧的法警人员快速凑上前,挡成了人墙,将他跟记者们隔离开来,步履维艰地走进了法庭里。

        「程总裁,英国的张总放出消息,听说福容市的程氏企业传出资遣消息,请问是不是营运不善?」

        「程总裁,你从程氏企业里洗了大笔的财务,是不是也从宝心医院那获取不法利益?」

        「程总裁,你的医疗纠纷是不是跟私人情感有关,你贪图己便,做了手脚让池大集团代理总裁的妻子有了你的孩子,是吗?」

        洪水般的犀利质疑排山倒海而来,程子昊始终无动於衷,任凭着法警将他拉往法警室等待。

        副驾驶座上的罗检察官只下车察看了一会,若有所思m0着自己的山羊胡渣,目送程子昊进入法庭的大门里後,便又转头离去。

        这回,他坐回了驾驶座,自己开车驶离现场。

        混乱的记者群,全挤在法院外的隔离大门後,被警告了数次的闪光灯,还是不断找机会朝程子昊的面前闪去。

        程子昊面无表情,不做任何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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