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屏气凝神等着男人的回应。

        许久,男人下巴处的疤痕挪了挪,「我坐过牢。」

        何舒晴大x1口气,不敢出声。

        「你当时候在刑警局里缠着速写师,要他教你人面素描。」

        她将气吐出。

        「对!」又惊呼着,「但那是快10年前的事了。」

        男人点了点头,半眯的眼神里彷佛转动了一些光芒。

        「那是我第一次进牢里,速写师後来被你纠缠到放弃了,他不是带你走过一圈重刑室,教你初步认识五官的技巧。」

        何舒晴又不小心憋起了气,吓得有些忘了换气。

        「所以,你是重刑犯?」她话一出,不小心将嘴角的气泄了出。

        男人低下头,看着她的反应,「呵,我老婆当时也是你这种反应。但她陪我逃亡了多年,後来甚至忘了我曾经是重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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