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不禁又抱起了自己的双臂。

        「你一定看过程子昊右腹的伤口吧?告诉你,我是故意刺偏的,不然往上个3公分或是往下个5公分,都有动脉。」

        她肩膀颤抖,不发一语。

        她听得懂流哥的威胁,他在警告她,他对脏器的位置如此了落指掌,真想要动程子昊,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相信。

        因为连续好几晚,都是她帮程子昊换的药。

        那明明是切痕俐落的伤口,程子昊竟然骗她说,只是因为翻下山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

        她当时就不相信。哪有被树枝划得如此乾净俐落的伤口,被她识破了,还骗她说是因为要缝合,被伤科的主任清创过,剪掉了坏Si的组织。

        真的当她学幼教的,什麽都不懂吗?

        而她更相信,程子昊如果真的害Si过这男人的妻儿,那麽他要动手,就更不需要甚麽天大的理由了。

        何舒晴从挣扎中暂且脱身,池英杰将她的面容压在婚约书上,不断在她的耳边说着威胁恐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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