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压抑着自己的惊恐，为母则强，她发现自己真的为了孩子勇敢许多，不再是当初手足无措的小nV孩了。
「英杰……」
她试图拉回池英杰的注意力，让他看着她。
池英杰的眼神似乎很难聚焦，空洞的双瞳望着她的眼睛，但思绪显然已经不知飘到了多遥远的世界里。
对不起。她内心悄悄道歉着。
她知道池英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已经离世的「小Ai」，对她的一点注视也是因为想透过她，看见属於小Ai的影子。
她懂得那种移情作用，多麽地侵蚀一个人灵魂。多年来，她就是在这样时而残破又时而完整的灵魂中，拚凑自我。
「小Ai？」池英杰果然这麽叫着她，还淡淡微笑着，先前的暴戾有了一些缓解。
「阿杰。」她顺着话，将僵y的嘴角微微上提。
池英杰愣了一下後，顿时对她展颜欢笑，幸福的神sE让她产生了一些愧疚。
她不应该这麽利用池英杰对小Ai的思念的。
但，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