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常常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共处,做着各自忙碌的事。
相互陪伴,却不打扰。
刚刚男人还邀她一起共浴,她藉口今天想自己泡个澡放松一下,哄着他自己去洗。
但男人一转出门,她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办公桌的下方,那是一封送进她池大办公大楼里的匿名信,指名要她亲启。
那封信,已经横躺在她的办公桌下,好一段时间了。
其实,就算是匿名信,光是信封上「何舒晴」三个大字,她也知道那是谁写的。
那熟悉的笔迹,她曾经模仿过,在她过去思念他的时候,等待他流连花丛愿意回来的时候,她都会默默地描着他的笔迹。
但让她目光始终挪移不开的不是那些笔迹,而是信封里夹着的一张相片。
那是她的爸爸,手里抱着她,身侧跟着妈妈两人全身都是面粉,只有她头发上沾上少许的面粉,她的嘴角边还咬着一块半成品的蛋糕。
那是放在她家客厅上,那张全家福。
她从未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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