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房嫂就是因为担心他们这些孩子们,所以撑着自己的病T,不愿意就医治疗,也要陪着他们度过难关。
如今,似乎觉得自己的责任已了。
「已经连续昏睡数天了。」
程子昊当时握着方向盘,低声说着。
何舒晴当然清楚,因为那几天她都有来病房里,但房嫂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唯一醒着告诉她的,就是当年她出生那天的趣事。
她这才知道。
原来房嫂的时间,一直停留在那一天的月子中心里,耳边停留着的那时候最欢热的场景。
那是属於她们姊妹和好友间,最幸福的时光。大家抱着自己的孩子,囔囔成一团,齐聚在一起。
她终於知道自己有多麽重要。
对於妈妈、爸爸、房嫂、张小姐而言,她的出生是一个让他们最幸福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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