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很微弱,还是想要将那些脆弱,包装在自己坚强冷酷的面容下。
「GU份都释出了吗?」
老人朝着她转过,何舒晴点了头。
「是,都释出了。」
「太好了……该结束了,池大集团50多年的骨r0U相残。」
她看见他满意地笑了,终於缓缓地吐了一大口长气,宛若所有的重担都能从肩膀上放下了。
「爷爷,您今後去哪?」
「赎罪。」
老人放下花後,拖着斜长的背影落寞离开,从此没了消息。
她知道,他开始流浪各地,背负着自责愧疚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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