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何舒晴随即联想到一个人。
除了那个人,她不认为还有其他人,可能做这些事。
这夜,何舒晴独自在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更该说,她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停顿下来。
忙碌的脚步,可以让她忘记许多不愉快,可以压榨她满溢的惆怅。
而多脚杯里的烈酒,更能让她暂时麻痹。
忘却这一年来,独自承受的煎熬。
尤其是手术台上,冰冷的那一瞬间。
“你还会关心我吗?你不是嫌弃我,不能为你生个孩子?”何舒晴冷哼一声,喃呢的话语,搅动着嘴里的威士忌。
不知沉醉多久後,她摇晃着蹒跚的步伐,走出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