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年,他回到nV孩的家,却只见到被拉起的封锁线,玄关处一瘫淡黑的血渍,从屋内蔓延至屋外。
他呆愣许久。
根本不知道nV孩发生了甚麽事。
他疯狂找遍了所有跟何舒晴去过的地方。
救援幼犬的大桥下,摔落的薰衣草田里,午睡的大树下和溪流边。
都没有。
他再也没有看见一抹熟悉的灿笑,没有听见一声甜腻的叫唤。
就这样,他站在与nV孩当时分别的那条立雾溪旁,足足站了一天一夜。
整整十年,他都在懊悔的情绪里度过。
从惊恐的梦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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