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收到祖尔爸爸的长电邮,平日我和他b较亲近,他为人幽默,经常以自己的光头自嘲。
他跟我说了许多他和家人的事,说他们并非反对我们来往,祖尔妈妈只是害怕我会带祖尔返香港生活,他们母子感情深厚,他是她的第一名儿子,不过,他是支持我们的。
我感谢他过去总是帮着我,当我有需要时,也会安慰我。他是这家庭、他的妻子和子nV的最大支柱,难怪每次见到他总说很累。
我下了一个决定,就是往意大利一趟,旅行数天,我需要一个喘息的空间,思考这一切。
香港家人知道了我们的事,表示无论我做任何决定,他们也会支持。这是一定的,家人在任何时候,也是最Ai我的。
佛罗l斯是我一直渴望去的地方,圣母百花大教堂,是恋人互诉心事的地方。这是阿葵教晓我的,没打算和任何人一起去,只想一个人在那里想一些事情。
在欧洲旅游是方便的,一切在网上可办妥。我跟祖尔说了声,他不想我一个人去,但他要工作。
一个人拿着小小的手挽袋,悠闲的往希斯路机场。怎麽时间过得那麽快,上一次来这里,已差不多是四年前的事,但一切却变了那麽多,不仅仅是人,还有内心的转变。那个什麽都不懂,随时感不安的我,已无声无息的消逝了。
坐在候机室,喝着咖啡,看着散文集,是久违了的中文书,家人寄给我陶杰写的[泰晤士河畔]。
别人在英l的生活经验,我也好奇,他们是怎样在这里生存?又和什麽人相遇呢?当中有什麽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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