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上的金指环,牢牢套在我左手无名指上,我满意了吧?这不就是我所想的吗?
我看着祖尔家人,脑袋一片空白。而祖尔则和他的酒店同事不停拥抱,这是应该兴奋的场合。
我们一同往酒店的路上,祖尔爸爸却十分虚弱,连走路也走不了,由家人扶着。
从前身躯肥胖的他,短短三个月内变得瘦削,K子也太阔了。
我看了,心里在发毛。
一个注定不该被记起的婚礼。
婚後的那些天,没有人提及渡蜜月,Y霾在我们头顶,扫之不去。祖尔爸爸癌细胞已去了脑部,现在已由医院回到家中,总是昏睡,清醒时间越来越短。
祖尔继续沉迷打机,每天由早到晚,什麽都不管,只想逃避现实。我心知事情不妙,却只能坐在家中,连问他们一下也不敢。
而家里却乱成一团,一个又一个纸箱未拆掉,仍然在地上。
昨天吃剩的Fish&Chips在厨房的桌上,我应该做一点事,我应该做点什麽,但我的脑袋却只有灰蒙蒙一片,这些时刻,我除了装着坚强,还有别的选择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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