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很心痛,很想帮助他们,但,一个外国nV子在这异国,能做些什麽?

        正当我以为,前面不会再有更差的事发生,但原来不是。

        祖尔几乎每晚往同X恋酒吧喝酒,有时醉昏昏回家,呕吐一地,把地毯弄得脏脏的,我替他善後和清洁,房东已有微言。

        我知,他的抑郁症发作。而抑郁症不是你想那样,不开心数天,去散下心便能解决的事。

        这些日子,不知是如何捱过的,我看着镜里的自己,除了坚持下去,还可以怎样?

        我怎可能在这种时刻,离开我的新婚丈夫?

        我向以逊太太倾诉,她抱抱我,这时,所有人也Ai莫能助。

        我跟宁儿在网上谈天时,我把这些隐瞒住了,不想她担心,怎知她却跟我说了一件事,那时,她怂恿我去英国参加工作假期计划,其实是有私心的。

        我隔着电脑萤幕,细想着这话的意思。

        也许因为不是面对面的关系,而且也年月久远,她跟我坦白说了,我们在大坑露营当晚,她看到阿宇对待我的态度,她不由自主的想我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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