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开始,祖尔给妈妈及兄妹买了大量礼物,还有电玩,而且,每到夜里到同志酒吧替朋友买单,桌面上的帐单,一天b一天的多。

        我劝他不要再到酒吧了,nV儿快将出生。当然,他总是说压力大,工作後不能不去,他有很多朋友在那里,和他们一起很快乐,他也感到很有自信,连抗抑郁药也没有吃了。

        这些天,我都睡得不太好,太多事绕在心头上。通常清晨六时便起来,弄简单早餐,吃芝士,喝着无咖啡因的英国茶,这里的r酪很美味。心想今天的天气适合在公园中散步,没有事情应该影响我的心情。

        我开始执拾家居,在家中的沙发上,发现了一封给祖尔的信,是酒店人事部发出的。信的内容指,祖尔已有多天没上班,多番警告,依然不听,酒店决定即时解雇他。

        手执这信件时,看了一遍又一遍,这封信的每行字,清楚明白,文法正确,详细列出日期时间,他们作出的反应,以及祖尔的。

        我坐在地上,看着天花板,那个没有灯罩的电灯泡在微微摇晃,电线外露。

        这是我的家!?这是我nV儿将来的家!?她会在这地毯上爬来爬去,四处是玩具,她哭着要喝N,我抱起她安慰着。我一个人支撑住这三口之家,生活靠救济金接济,nV儿爸爸每晚往同志酒吧喝酒,身上带着非法药物,我nV儿要生活在这个完整家庭!?

        我已不懂哭泣,在英国我已全无去路。

        这时,该清醒的,不是祖尔,而是我。

        我跑到以逊太太家里,一看到她便投进她怀里,哭得一团糟,只要有她在,我便感到安心,像回到守护天使的怀抱里。

        跟她倾了一夜,躺在她客房温暖的床上,我抚m0着肚子,宝宝在肚内跳动,我们是安全的,我们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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