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我也太累,很想立刻爬到床上小睡片刻。

        我发了一个恶梦,是的,我觉得那是恶梦。

        梦里,我听到一首小提琴乐曲,从来没听过,很奇怪,然後,我看到那提琴和弓,放在地上,没有人拾起。

        然後,我便醒了!

        看一下床边的圆形金属时钟,是上午十一时零五分。

        我立刻跳起来,走到外面,灯仍然是关上的,但我知道,阿忠已回来了,在杂物房。

        过去一年,我和阿忠已习惯这种互不打扰的合作模式,我们各有自己要负责的工作。

        他一直是兼职杂工,从未要求转做全职,虽然,我自问待他不错,薪金每次都准时给他。

        他似乎也很热Ai这份差事,总是自愿OT,又没有要求什麽。

        我去厕所洗一把脸,便又回到写字桌,把稿件再作终极整理,相片也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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