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一拍额头。「对,现在可出发啦。」

        我们走到大厦外,车在前面。

        「今天我做司机。」我说,很轻松的语气。

        「想去哪儿?」阿忠问。

        「带你去见我爸爸。」我看着他的眼睛。

        阿忠没有再问下去,坐在我旁边位置,扣上安全带。

        在驾驶席上,我看着前方,想起从前片段。

        爸爸和妈妈曾经那样要好,虽然家里没钱,但总算有个家。

        我们不常上餐馆,倒常一起去野餐,对於我来说,一家人在一起,在郊外吃三文治,就是幸福。

        但也是由那时开始怀疑,家不一定只有Ai吧,家还会带给人很多不堪的回忆,还有更多的,是无法释除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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