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的命。」阿忠说完,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我一人留在这里,看着桌上的信。

        大量读者留言涌入,有大量是支持我的,也有部份在责骂我,一如过去任何事情发生时的情况。

        不祥的预感却在眉心浮现。

        几乎彻夜没睡,我看着天花板,根本不想睡。

        过去几个月来的努力,难道会付诸流水?当初我的决定,出了问题?

        我突然想起,要是那天我早一点离开办公室,展开我的两周假期,事情大概会很不同,也许今天杂志社不会面对这个危机。

        我很想找范錡,要他出镜帮手收拾局面。

        好不好直接上他的家找他?

        我望向窗外的月光,这时刻,阿忠大概在睡梦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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