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们所说的,我只是一个花瓶医生,连救活一个病人的本事都没有。”伊书静哭累了,心灰意冷的说。
只见王涛他蹲在伊书静身前,双手的温度捧着她的手,暖心的容貌在他面前展现着,使伊书静的嘴角激动。
“你记得我们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件大手术吗?”
“是你注意到看似情况稳定的病人其实因为被感染造成败血症就快引起休克,要是不马上急救他就会有生命危险,记得吗?”王涛接着说。
“那个时候你奋不顾身的为病人发声,不管受到任何人的质疑,总是那麽努力。”
“今天的你也一样,想救人的心从来没有变质过。”王涛卷起伊书静的K管,他看着那两边发红且破皮的膝盖伤。
“书静,没有人b你更适合当医生。”伊书静的泪不停的滴,他改变成让人难以亲近的模样但每到王涛面前就又打回原来的模样。
他说的每件事都根深柢固,说他不会安慰人的人一定不了解他,是有能够让人x口暖洋的能力,伊书静b起任何人都珍惜,然而不经在脆弱过後更想拥入。
“好久没来看王叔了。”伊书静跟在王涛後头,石头相间的道路让他高跟鞋不太平稳。
“谢谢你的花。”王涛将那花束平放在小树和小树苗的前方,又是不变的郁金香,他微着笑,多年过去了,伊书静想起当年牵着他的手走来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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