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门缝口,清晰的可以看见邓天宇牢牢的牵着李心嫒的手,就算劳累不堪,但他依旧对李心嫒如此暖心。

        然後李心嫒突然咳嗽,邓天宇就立刻把床头的温开水递给他,还小心翼翼的轻拍他的背。

        好像顿时没有力气了,看着那样的画面,我可以感觉我的手逐渐慢慢松懈,然後脚步不听使唤的想要後退,我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哭泣都没有,冷静的将花束躺在病房外,安静的离去。

        我曾跑过无数个念头,在抱着花束走去病房时也想过,面对李心嫒我想坚强的大方表示我不会让给他,然後陪着邓天宇一同面对更难的难题。

        可是,我看着他那个模样,却连吭声都没有,仅是自己独自黯然离去,始终没有勇气,因为我根本没有把握自己能怎麽去保护我跟邓天宇的Ai情。

        育幼院的园长曾经请求过我,在我隔了好久才又代替李心嫒回到育幼院时,他依旧是那样子温柔的模样,简单的穿搭,却满口都是求情跟拜托。

        “之然,心嫒从小就没爸妈,他真的只有天宇了。”园长握着我的手,大滴的眼泪还竭尽所能的藏在眼眶。

        “算园长代替他跟你说对不起,但你能不能让给他这次,拜托你看在我的份上…我拜托你…”他跪在地上,哭着要我原谅。

        他也随着时间成长,能看着出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却为了李心嫒毅然决然向我道歉,然後哭得就像他是他的亲生nV儿一样。

        “姐,你最近跟天宇哥怎麽样了啊?筹备婚礼应该差不多了吧?”夏美达打电话来,开心的问。

        “……是啊,就快筹备好了。”我假装淡定,还要伪装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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