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啊……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啊,你跟我一起回去,你接受治疗,到时候就一定会好起来…………”

        “你是医生你很清楚!你很清楚,末期的血癌存活率几乎不到20%,就算手术,成功率也微乎其微。”王涛对着赵医师说。

        “跟书静说实话我根本做不到,我也没办法当面和他道别…我真的没办法…我不知道我应该怎麽做…我很害怕看他难过,看他为了我在哭……”王涛崩溃了,在前几分钟绷紧情绪之余,他提到书静终於不能自己。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伊书静每晚都传讯息给王涛,像是今天他又咒骂了邱武明,或是又有哪位Ai慕者特别送花到他的门诊,还有去育幼院看彤彤的照片,虽然总换来王涛的已读不回,但他没多想,他知道是因为王涛忙。

        随着时间过去,她每天都在计算着王涛回来的日子,想着等他回到他的身边,他们要去那间老旧面店,要去上次聊天说过的地方度假,还要一起再带彤彤到游乐园玩旋转木马,光是这样想,伊书静就幸福到嘴角不自觉上扬。

        而王涛在所剩的时间内,为偏乡的居民们免费做健康检查,替那里的小医院更换了不少新的仪器设备,也帮那里的居民免费上课,让他们有更好的医疗观念。

        然後刻意不断的压抑自己,流鼻血或是昏倒的次数也b之前更加平常,现在的他头发脱落的太严重,只能带上帽子,但他却b以往都要乐观。

        看着这样的王涛,跟时间赛跑的他,赵医师好几次都鼻酸的想安慰他,但王涛却老是挥一挥手,笑着说这不就是白血病的症状吗,没什麽啦。

        看着赵医师把行李收拾好,今天的他又更加虚弱,有气无力的。

        “欸欸欸…你不要下床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赵医师阻止想帮忙的王涛。

        看他嘴唇苍白成这样,却还是笑的那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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