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没差,那麽多年了什麽感情我早就都淡忘了。”他一派轻松的答。
我拉着斜背的深咖啡包包,双手因为他那句话和轻浮的态度,心情突然下坠。
“你也没差吧?夏之然?”他说完,撇嘴一笑的走过我身旁。
厕所间的空气宁静,水龙头时不时传来的滴水声都成为醒目的焦点,我躺在邓天宇房间的床铺上,深蓝sE的被单,满脑子都是今天那幕,我差点情不自禁的可笑场景。
没有人在付出一片痴心之後,还能笑着继续花费一样的力气,给一个三番两次抛下他的人。
赤脚踏出其他房间门,邓天宇才发觉他和孩子已经无声无息不打招呼的离开了。
他将茶几上的戒指拾起,内围刻着夏之然名字的印记依旧深刻。他单膝下跪说着一生一世的以後,宛如昨日。
宾士的黑sE车窗是无法从外头看到里面的,车上就跟平常一般,邓天宇坐在右後方,萧特助开着车,速度b一般再快一些。
跟着邓天宇多年的阿坤,都能依照老板的心情来选择广播或是音乐,譬如说心情好的时候邓天宇就喜欢听轻快的英文歌,不过如果是像现在板着一张臭脸,那麽保持安静才是最好的。
“阿坤,你说夏之然把我当成什麽了?”
“他竟然没有半点舍不得就把求婚戒指换给我?”邓天宇忿忿不平在车内说的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