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见娘不用抬,催他们下去,才伸手拉着哥哥下楼。
她拎着木薯下楼,走到楼梯口看了眼井边,没有人,把木薯放好,上楼去拿刀和粘板还有草席这些工具。
冬天的刚打上来的井水不凉,洗到后面开始越来越冷,手冻的有些僵硬,赶紧放到嘴边哈欠。
“美华,你怎么切这么多木薯片。”李桂一下楼就见美华弯腰把切好的木薯片一片一片在草席上摆好。
“前两天家里挖的木薯有些多,再放要冻坏了,切了晒干放起来,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拿。”沈美华把手里的木薯片摆完,扶着腰起来。
“队里有地窖,你把木薯放地窖里就不会坏了,这洗了切多费事。”李桂见草席子上虽然铺了一半的木薯片,但是一边的美华累的直扶腰。
“地里的地窖没有切干了晒放的久,正好我没事就给切了晒干。”沈美华说完想到了一件事。
队里的家属应该是除了她都挖了不少的木薯,他们可以切干放起来,不久后就是那三年,到时候没吃的,这些晒干的木薯片就是救命的粮食。
“桂姐,你切不切,今天太阳好,切完就能晒。”沈美华开口劝道。
李桂看了眼地上的木薯干,摆了摆手:“太费事了。”
沈美华见她不愿意,咬了咬唇开口劝道:“队里过几天就要上山手山药和木薯,到时候地窖应该放不下,进了地窖在拿出来就不耐放了,还不如现在切了晒干以后想什么吃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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